庙,也过去祭祀一下!”
四人走进大殿,里面有商鞅的塑像。
徐长安道:“就是商鞅的庙无疑了,只是不知道这庙为何建在如此高耸的高山之上?又无人祭祀,以至于天长日久破败如此!”
“师弟!”沈洗脂道:“要我说,最奇怪的是,商君庙为何会出现在卫国,他不是秦国人吗?”
徐长安摇摇头。
他一挥手,打了个玄门的【去尘诀】,这大殿之中的灰尘蛛网一类,瞬间被吹得干干净净,里面无论是塑像还是梁柱,都干净了起来。
可毕竟日久长远,这里的物品显得有些破旧。
油漆斑驳,壁画锈蚀。
“商鞅不是秦国人!”徐长安一边回答沈洗脂的话,一边蹲下身子:“他是卫国人,之前叫卫鞅。后来去了秦国做了秦国的宰相,然后变法图强,因为功劳巨大而被封为了商君,所以后人都称呼他为商鞅!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!”
沈洗脂也跟着徐长安蹲下身子,道:“师弟……你蹲下干嘛?”
徐长安道:“我看看这里布置一个传送阵是否合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