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成也带着人回来了。
“嗯?”燕平旌看着手空空的司马成,眉头微微一皱,狠厉的道:“甄轻烟那个小贱人呢?”
“走了!”
司马成拱拱手,道:“陛下,属下问过了,甄轻烟已经在一日之前,带着自己的族人乘坐仙舟离去!”
“什么?”
燕平旌一脸不可思议:“怎么可能……一日前……这么说,她提前知道了我要做的事?”
“怎么可能?”
“那就把乐毅的家小,全部给我杀光了!”没有得到甄轻烟,燕平旌已经接近丧心病狂了。
“没了!”司马成道:“乐毅的家小,也都跟着宋国公主一起走了!”
“追!”燕平旌大吼。
司马成道:“追不上,她们不是坐的传送阵,根本不知道逃亡了何方,或许早就离开咱们大燕国境了!”
“啊啊啊啊……”燕平旌大声的嘶叫起来:“杀……我要杀人……朕要杀人……”
“骑劫,马上召集群臣和宗室,我要杀人!”
“但凡有人质疑,立即斩杀!”
黄金台上,再一次尸骨如山!
血流成河!
别说反对的人了,就是稍微露出些许对燕平旌不满的,都会被直接屠杀。
燕国朝堂,引来了自燕国立国以来的最大一次血洗。
“竖子……尔乃竖子……”
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臣指着燕平旌破口大骂:“弑君杀父之徒,安能坐在朝堂之上?”
“燕平旌,你丧心病狂,必遭天谴!”
“先帝苦心孤诣建造黄金台,乃是招揽天下贤才,你如此令人发指的做法,不怕将来燕国成为秦国的天下吗?”
燕平旌的脸上带着微笑,他玩味的看着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,淡淡的道:“老师,您以前,不也教我如何谋夺太子的位子吗?”
“哼!”老人冷哼一声,道:“老夫眼瞎了,居然看中了你这个无耻之徒!”
“看你是我的老师,我给你面子!”燕平旌淡淡的道:“跪拜,你就是权倾燕国的大臣,否则,死!”
他的眸子里,杀意澎湃。
“老夫自会随先帝而去,不劳你大驾!”
噗……
刚烈的老头拿出一把剑,直接抹脖子自刎了。
朝堂之上,噤若寒蝉。
在这白发苍苍的老者自刎之后,就再也没有一丝反对的声音了。
“很好……”燕平旌的眸子微微一眯,道:“现在,可以跪拜了吗?”
“吾皇万年……”
哗啦啦……
沾满了血的大殿上,无数人跪下。
燕平旌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