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长安哂然一笑,道:“怕是没有这种机会了!”
孙武喝了一口水,笑而不语!
“先生,弟子还有个问题!”徐长安看着孙武。
孙武道:“你的问题是真的多,说吧,最后一个了!”
“哎!”徐长安道:“那个……弟子好奇,阎君在阴司,咱们在阳间,他是如何知会你的?”
孙武笑了笑,道:“做梦!”
徐长安的嘴瞬间撇了起来,他一脸不可思议的道:“做梦啊……你……我的天,您老人家怎么能确定这梦是真的?”
孙武看了看徐长安,道:“老夫之前已经回答了你最后一个问题,这个问题,我可以不回答吗?”
“马服,无疆,冯平你们三个过来!”
孙武说不回答就不回答,他伸出头朝外面看了看,大声喊叫其余三名弟子。
马服三人大汗淋漓的跑到了屋里。
他们刚刚在后院演练傀儡兵呢!
“师尊……”三人拱手行礼。
孙武摆摆手,道:“都坐下吧……为师有事情安排!”
“无疆!”他第一个看着无疆,道:“从今日起,你就要离开知兵堂了,回到越皇宫吧,我跟你父亲已经说好了,让你跟随在他身边学习治国之道,不要离开你父亲左右!”
“记住了吗?”
他盯着无疆。
无疆一脸愕然:“不要啊……师傅,我还要在知兵堂学习呢,我……”
“混账!”孙武脸上前所未有的严厉:“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吗?”
“是!”无疆硕大的身躯憋屈的坐了下去。
“马服!”孙武看着马服:“你跟着徐长安,去一趟莫干山吧,现在就走,快去……”
“是!”
徐长安和马服二人站起来,拱手离开。
刚刚走到门口,孙武又道:“慢着……马服啊……为师昨天叮嘱你的话,你还记得否?”
马服对着孙武长长的行了个礼,道:“弟子记得!”
“重复一遍!”孙武的口气不容置疑。
马服道:“师尊让弟子这一生,或著书立说,传道解惑,或入幕为僚,参谋机要;切不可为将为帅,行兵千里!”
“好好好……”孙武大袖一摆:“走吧!”
徐长安带着马服,离开了知兵堂!
“师尊!”冯平看着孙武:“那弟子呢?”
孙武笑了笑,道:“你留下来吧,为师身边就你自己了……我还指望你给我养老送终呢!”
“哎!”冯平顿时笑了,笑的很开心,也很灿烂。
只是一旁的无疆苦着脸。
孙武挥挥手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