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感觉。

眼睁睁的看着那只蜥蜴人被方知意扒了皮,棺娘子咽了口不存在的唾沫,这是她曾经还是人类时养成的习惯。

“走吧,下一个地方。”

“好的老大。”棺娘子乖巧起身。

岭南村的村口,一棵没有树叶的树阴森的矗立在村口,村里仅剩的村民听着那棵树发出的婴儿啼哭声,纷纷面露恐惧。

千子树又来了,但是他们没有办法,这里距离城市太远,即便想要通知守护者也做不到。

千子树晃动着枝条,婴孩的啼哭声向四面八方传去。

而那些恐惧的情绪像是养分一般滋养着它的躯体。

只是下一刻,千子树顿了顿,疑惑的看向坐在它树枝上的身影。

月光下,一个惨白的脸转向它:“晚上好?”

千子树有些茫然,这个人不怕自己吗?

这一夜,整个岭南村的村民难得的睡了个好觉,当听见守夜人说起昨晚他看见的情景,每个人都满脸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