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说？”
身旁白凤垂了垂眼，难得没有拨开他，“我就不随诸位远行，我要回咸阳的公主府。”
??“什么？”
墨鸦挑眉，“小凤凰，公主又不在，你回去干什么？”
“天下辽阔，该出去长长见识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
白凤不等他劝说直接拒绝。墨鸦眯了眯眼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，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：“小凤凰，你有秘密了哦？”
他歪着头，胡乱揣测，“你该不会是对公主怀了别的……”
话音还未说完，白凤抬眼，眸色骤然沉下，周身悄然漫开一缕凛冽的锐气。
墨鸦立刻识趣地打住，干笑两声，摆了摆手：“开玩笑，开玩笑……当我没说。”
他敛去嬉皮笑脸，表情认真，“只是，你当真不想见识一下天地辽阔？列国山河，江湖风云，远胜过咸阳那一座空空荡荡的府邸……”
白凤垂落眼帘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抚过袖口的羽纹，目光望向咸阳城的方向，“江湖再大，与我无关。”
比起未窥见全貌的江湖，他如今更喜欢安宁。
……
原本所有人都以为留守公主府的会是墨鸦，没想到会是白凤，等该离开的人离开，他和盖聂骑马朝着咸阳城的方向驰去。
唯有白亦非的身影，留在了骊山的暮色之中。在大秦的辖地，不会有任何活人的鲜血给他利用，他只能废功重修，而在阿拾所在的地宫外围对他来说是更安全的所在，所以他成了守陵人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