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怎么办？”
“杀。”
他在笑，“娘娘应该能狠得下这个心。”
阿拾，“是，我确实狠得下心。端王是赢家，我儿子注定会是傀儡，能不能得善终还另说。同样若夏侯澹是赢家，我儿子会被废，只有我是赢家，我们母子才能安好。所以谁阻我，谁就是我的仇敌，胥尧你应该很清楚这一点。”
他眉头微挑，“娘娘，我们是同盟，希望娘娘对我多一些信任。”
她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胥尧，你说过的疑人不用，用人不疑。你知道我是信任你的，所以别辜负我的信任。”
他拱手，“是，娘娘。”
他还是穿着那一身太监的服饰，却多了几分君子的落拓，他们之间更多的是君臣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