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说的。
毕竟县令和主簿都开口了,他们要是不想去,索性就别干了算了......
“王县令,陈主簿。”身形魁梧的朱典历拱拱手,捏动拳头时骨节“噼啪”作响:“我是个糙人,说话直来直去,若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,还望勿怪。”
王县令颔首:“朱典历你讲便是了,在场的都是自己人,畅所欲言便是。”
“成。”朱典历颔首道:“我认为,此事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“这原因有三!”
“其一,凭空出现的契约铺,本就诡异,即使铺中人有影,有温度,说话和蔼,也没法代表他们是人。”
“其二,正所谓善恶不两立,无论是县志记载还是人云亦云,这古宅都是阴邪之地。”
“宅中有鬼祟,这鬼祟不害人,是没有记载,还是被害之人根本没法再转告他人,将其记录下来?”
“其三,我们如何能确定,这凭空出现的契约铺,不是一场鬼怪害人的阴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