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球员们散开,有的去换衣服,有的听助理教练讲下半场的防守注意事项,埃梅里才走到白叶身边。
他微微俯身,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两个人能听见:“你自己算过吗,这赛季到现在,联赛加欧冠,一共进了多少个球了?”
白叶正低头擦着护腿板上的草屑,闻言动作顿了顿,抬眼想了两秒,随即摇了摇头:“没留意,没特意数过。”
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进了多少球了。
估计也没有人知道吧。
埃梅里耸耸肩,嘴角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,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行了,下半场你也下来休息,不用硬撑着刷数据,后面还有的是比赛踢。”
说完他就直起身,转身去和队医确认球员的身体状况,留下白叶坐在长椅上,拿起水瓶喝了一口,目光落在战术板上那几个标着进球位置的圆圈上,神色没什么变化,仿佛半场大四喜对他来说,只是一场普通的胜利而已。
与此同时。
马德里的线下酒馆里,全都是各种欢呼声。
“我靠!半场大四喜!我赛前说他能进俩都算吹,这直接干四个?”穿红白球衣的小伙子胳膊搭在同伴肩上,嗓子都喊哑了,“这可是西甲啊!不是青年队联赛!中场球员半场四个球,这说出去谁信啊?”
“你看最后那脚爆射,真的离谱,球速快得我都没看清轨迹,帕雷德斯直接正面闷脸上了,换谁都扛不住。”对面的人叼着烟,笑道,“不过话说回来,帕雷德斯之前那记飞铲也够脏的,奔着小腿外侧去的,这也算是寸了,自己正面扑上去堵枪眼,连侧身背球都不会,纯纯用脸接重炮。”
旁边一桌的女生皱着眉,看着屏幕上担架抬走球员的画面,语气有点紧张:“他不会有事吧?看着直接晕过去了,嘴角还流血,会不会脑震荡啊?”
“应该不至于重伤,职业球员头骨硬,但那一下确实沉。”有人接话,“但也别说,他刚才铲白叶的时候可没留情,足球场上就是这样,你动作大,迟早要挨回来的,就是这还的方式有点疼。”
“害,西班牙人整场动作都脏,从伊劳拉那记侧身冲撞开始,就没打算好好踢,想靠犯规打断节奏,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。”
邻桌的老球迷端着啤酒抿了一口,慢悠悠地说,“真要论尺度,他们上半场那几个犯规,放别的比赛早就吃牌了,裁判够松的了。”
酒馆里的讨论七嘴八舌,有人复盘着每一个进球的细节,有人聊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