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那一套。
皱皱巴巴。
那是她昨晚从酒店逃跑时胡乱穿上的。
对面坐着两个警察。
一男一女。
男警察看起来很有经验。
盯着柳如烟问:
“姓名。”
“柳……柳如烟。”
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牙齿在打架。
“死者张建国和你什么关系?”
“没……没关系。”
“没关系你们去开房?”女警察冷冷地插了一句。
“不是……”
柳如烟语无伦次。
“就是……交易。”
“什么交易?”
“金钱交易?”
“还是权色交易?”
柳如烟低下头。
不敢看警察的眼睛。
“他是物业经理。”
“我妹妹想调岗。”
“他说……只要我陪他一次。”
“他就给办。”
警察飞快地记录着。
“昨晚发生了什么?”
“详细说。”
“每一个细节都不要漏。”
柳如烟浑身颤抖了一下。
那种恶心的感觉又涌了上来,当即大吼道:
“我什么都没做!”
“是他自己死的!”
“跟我没关系!”
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被他……”
她捂着脸。
大哭起来。
两个警察对视一眼。
暂时停止了询问。
他们见得多了。
这种案子。
真相往往很简单。
但必须要证据。
男警察站起身道:
“法医正在进行尸检。”
“结果出来之前。”
“你不能离开。”
柳如烟抬起满是泪水的脸。
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“我是不是要坐牢?”
没人回答她。
这一等。
就是漫长的三个小时。
柳如烟感觉自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。
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她在脑海里设想了无数种可怕的后果。
坐牢。
枪毙。
身败名裂。
终于。
铁门再次打开。
那个男警察走了进来。
手里拿着一份报告。
柳如烟猛地抬起头。
死死盯着那份报告。
那是她的判决书。
“柳如烟。”
“尸检报告出来了。”
柳如烟屏住了呼吸。
“死者张建国。”
“死因是心源性猝死。”
“血液中检测出过量的西地那非成分。”
“身上没有外力导致的致命伤。”
“排除他杀。”
柳如烟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。
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警察解开了她手上的束缚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柳如烟走出警局大门。
下午的阳光很刺眼。
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眼睛。
警局门口停着几辆车。
路边站着一群人。
大多是中年妇女。
一个个面色不善。
柳如烟并没有在意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