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的意思。
只是这样的肯定，确实让黄渊同样有些凝重的说道：“大圣的意思是说，他们离开了已知宇宙，成了所谓的’虚空‘生物？”
孙悟空先是点了点头，随后又是摇了摇头的说道：
“其实俺老孙也不敢肯定！俺老孙在纪元末期的时候，就已经陨落，留下半根毫毛，被超神学院的人找到，最后通过基因技术，将俺老孙创造了出来。
当初暗位面这层‘天’被开辟出来之后，随着众多站在纪元顶点的修士争相‘以身合道’，整个宇宙没有压制之后，低层次的修士就彻底疯了。
加上那些‘以身合道’之人并未在一开始就彻底被同化，为了争夺暗位面的主导权，发生了大战。
一下子，战争直接爆发到了顶点，俺老孙作为一个局外之人，也因为阿狸的死亡，被逼无奈的搅入了进去，最后也死在了战争之中。”
对于孙悟空并没有度过‘盘古纪元’的战争这件事，黄渊早就有所预料，也大致猜到孙悟空不清楚‘盘古纪元’那些文明的去向，对于那些文明最后成了‘虚空’生物，也是有所想象的。
但是猜测终究是猜测，就算孙悟空经历‘盘古纪元’的时代，也不能真的因此而肯定这些猜测啊！
“可是大圣发现了什么？竟然让你如此肯定，他们成了‘虚空’生物？”
孙悟空听到了黄渊怀疑的语气，却也没有表现出生气的模样，知道自己不拿出证据，黄渊很难真的相信，就算他自己也这么认为的也不行。
“当初‘盘古纪元’的外部敌人，并不是都被纪元内的文明排斥，也有一部分倒向他们的文明，相互之间也有了血脉融合了迹象。
而暗位面这层‘天’的开辟，也有几分排斥外敌的意思，让它们并不敢进去暗位面的覆盖范围之内，就算是与纪元文明血脉融合的后代都不行。
久而久之，那群外敌一直就游离于暗位面覆盖范围之外，成为了纪元内文明的狩猎者。
只是当初纪元内所有文明都在乱战，根本没有文明有机会理会他们。毕竟相对于纪元之内的敌人，那些外敌更多的只是顽癣之疾。”
孙悟空虽然依旧没有给出具体的证据，但是话里话外都在说明着那些外敌最后成为了获利的渔翁。
而且这也符合现在已知宇宙，对于‘虚空’生物的理解。或许这才是孙悟空判定的依据。
不过无论真实的情况是什么？黄渊都不甚在意。只要有卡尔那个死变态在，‘虚空’的大门迟早会被打开，‘虚空生物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