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:“对了,别忘了跟外人打交道时就说你叫——”
“朱尔嘛,”郝永威一拍大腿,“我记着呢。”
来世亨点点头。
他是苏州本地人,熟人太多,起化名反而容易露馅。干脆就用本名,反正当年在万羽堂只是个分堂录事,认识他的人有限,记得他的更少。
郝永威不一样,外地人,脸生,换个名字就是另一个人。
“来先生,”郝永威凑过来,“那石匠会里头的事,咱真弄明白了?”
来世亨从怀里掏出一沓纸,往桌上一拍:“亏得当年从石匠会叛逃出去的外邦义士阿兰留下的这些文字资料。咱们只要不进入太核心的私密会面,大体上能保证不露破绽。”
郝永威拿起那沓纸翻了翻,密密麻麻的文字,画着各种手势、暗语、礼仪图示。
“来来来,”来世亨招呼他,“再对一遍。”
两人面对面坐着,开始排演。
来世亨问:“初次见面,先右手抚胸,低头一礼——”
郝永威答:“兄弟安好。”
“尊兄。”
“愿你长享光明与福祉。”
“随后握手。”
“如果对方问‘尊驾何处供奉’——”
“答‘吕宋小庙,香火不旺,惭愧惭愧’。”
“如果对方追问‘贵司主事是哪位’——”
“答‘鄙司主事姓莫名深,素来低调,不喜张扬’。”
“你所求为何?”
“答:光明。”
郝永威答得流利,来世亨满意地点头。
又对了几个回合,楼下忽然安静下来。
两人停住,侧耳倾听。
片刻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