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留在矿坑的袍泽们,骨头都能炖汤喝了。”
魏宗云从斜井退回,拍打着身上的灰土,眼神锐利:“所以,求援不可行。只能靠我们自己——奇袭营地。”
傅舜问:“可咱就两百五十人,对付一股敌军都已吃力。再分兵奇袭,留守的岂不更少?”
一阵沉默。
火把在狭窄空间里噼啪作响,映着一张张年轻而凝重的脸。
洞外寒风呼啸,像野兽在嚎。
忽然,傅舜开口:“我留下。”
赵若漪猛地转头:“阿舜!”
傅舜咧嘴一笑,那笑容在昏黄光里显得有些苍白,却又异常坚定:“我带本司一旗留守矿洞。连我三十九人,足够了。”
“胡闹!”赵若漪急道,“三十九人怎守得住?”
“不是硬守。”傅舜眼里闪着光,“是周旋。多升篝火,广布旌旗,弄出几百人的声势。准噶尔人不明底细,不敢贸然强攻。只要拖住他们一两日,你们那边得手,围自然就解了。”
苏漓静静看着他:“太险。”
“险,但可行。”傅舜收起笑容,正色道,“奇袭营地,需精锐迅猛,一击必杀。这活儿,魏千总在行。”
他看向魏宗云:“陷阵厮杀你比我强。可率神器部队在崎岖地形同敌军纠缠、虚张声势、拖延时间——这是我的强项。
若换过来,周旋没周旋成功,奇袭也奇袭失败,咱们岂不是一个都活不下来?”
魏宗云盯着他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他其实巴不得傅舜挂掉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