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眼睁睁看着赵若漪自然而然地挽住傅舜的胳膊,眼神全部聚焦在傅舜身上。
那焦急关切的语气,是他从未得到过的待遇。
魏宗云只觉得胸口猛地一窒,仿佛被一条毒蛇啃噬,还有一股邪火“噌”地窜了上来。
我呢?
他几乎想冲着赵若漪喊出来。
你就不问问我吗?不看看我吗?我这些天待在洞里的时间比谁都长!
嫉妒和委屈交织,让魏宗云的拳头在身侧攥得咯咯作响,指节发白。
他看着傅舜在赵若漪的催促下露出脖颈和一小片胸膛,赵若漪还凑近了仔细查看,那股邪火几乎要冲昏他的头脑。
偏偏就在这个时候——
“报——!”
一声急促惊惶的呼喊,打破了紧绷的气氛。
一名负责在南面高坡瞭望的哨兵,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,脸色煞白,气喘吁吁,都来不及行礼,便结结巴巴地喊道:“几位……几位大人!不、不好了!南边……南边发现准噶尔游骑!”
“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