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着一种不祥的暗红光泽。
业石。
这玩意儿看着普通,可李知涯知道它的厉害——
长期接触会得五行疫,死得极惨。
他自己就差点死于此症。
接着他深吸口气,从箱旁拿起一把长柄铜镊子。
镊子尖端包着铅皮。
小心翼翼夹起一块鹌鹑蛋大小的业石,李知涯转身走向罗盘。
矿石在镊子间微微晃动,仿佛有生命般泛着诡异的微光。
走到罗盘前,他将业石对准中央圆孔。
松镊。
“嗒。”
业石落入空槽。
李知涯立刻放下镊子,伸手合上罗盘中央蚀刻成太极图形的铜盖。
几乎在盖子合拢的瞬间,大衍枢机有了反应。
先是微微的震动。
紧接着,低沉的嗡鸣从罗盘内部传来,像是某种沉睡的巨兽被唤醒。
七重圈层开始缓缓转动——
不是同步的,而是各转各的,速度不一,方向也不一。
油灯的光照在转动的圈层上,在墙面投出晃动的光影。
整个房间的光线都跟着明暗起伏。
常宁子早已铺开纸笔,毛笔蘸饱了墨,眼睛死死盯着转动的圈层。
周易则屏住呼吸,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。
嗡鸣声越来越响。
转了约莫九息,七个圈层突然“咔”一声同时停住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