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说完,他才轻轻拍了拍手,笑道:“罗经历果然心思缜密,不愧是从京师来的干才。
您说得一点不错,冬天南下,不是疯了,就是……
就是背后有人资助他们!”
罗兆亭脑中灵光一闪,一个名字脱口而出:“罗刹国?”罗兆亭脑中灵光一闪,一个名字脱口而出:“罗刹国?”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薛定波点头,正要再说,门外忽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一名斥候满头是雪地冲进来,单膝跪地:“将军!那三百喀尔喀游骑,开始动了!”
帐内空气骤然一紧。
傅舜立刻站直了身子。
罗兆亭虽面色不变,手下意识攥紧了衣角。
薛定波却连眉毛都没抬。他走向挂在墙上的羊皮地图,手指沿着地形画线慢慢划动:“三百人……先锋的先锋。传令。”
侍立一旁的亲兵立刻应声:“在!”
“第一,命斥候再探,我要知道这三百人后面还有没有尾巴,尾巴有多长。三队斥候交替回报,一炷香一报。”
“得令!”
“第二,”薛定波转向帐中另一位把总,“调疾风营左、右两哨骑兵,各六百人,带足半日干粮,两刻钟内于校场集结。”
把总抱拳:“是!”
“第三,”薛定波看向亲兵,“去武库传话,出战军士除火铳、三眼铳外,每人必带弓一张、箭三十支,弩手加倍。马匹披挂皮毡,蹄铁检查一遍。”
亲兵快步退出。
罗兆亭听到这里,忍不住开口:“薛将军,既有火器,为何还专令携带弓弩?”
薛定波转过身解释道:“罗经历有所不知。这天气,呵气成冰。
火铳的铳机、火绳,冻硬了便不灵光。
前年冬天就有过哑火误事——
敌人冲到跟前了,铳打不响,险些吃了大亏。”
他搓了搓手指,“弓弩虽然也惧怕严寒,但跟火器比还是耐操一些。打仗嘛,不能把宝全押在一件家伙上。”
傅舜在旁点头:“将军考虑周全。我们炎炘营在吐鲁番演练时也遇过类似情形,后来工匠改良了燧发机括,但推广还需时日。”
说话间,斥候又进来了两个。
“报!三百骑后十里未见大队!”
“报!峡谷中段发现新鲜马蹄印,杂乱,估计有小股后续,人数不明!”
薛定波听完,走到沙盘前。
沙盘上山川脉络用不同颜色细沙堆成,插着小旗。
他拔起一面蓝旗,插在峡谷出口处,又拈起几面红旗,在两侧高地处布下。
随后指着蓝旗: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