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特意改造、远离寻常诊室和药房的独立院落,灯火通明,却透着一股与医馆救死扶伤截然不同的森然。
空气中弥漫着古怪的混合气味:浓烈的烧酒(用于粗略清洁),刺鼻的硫磺与某种金属灼烧后的焦糊味(源自火净石),以及掩盖不住的、淡淡的血腥和体腔暴露后特有的甜腥。
听闻圣驾骤临,院内顿时一阵压抑的慌乱。
太医院院使周鹤、院判王琮,以及几位核心御医,连同石匠会的埃弗里特·温斯洛爵士、执事阿隆索·费尔南德斯等人,匆匆整理衣冠,赶到前院跪候。
朱简燦迈步进来,常服朴素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他目光如电,简单扫了一圈伏地众人。
“都平身吧。”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忙你们的。让我看看,差事办得怎么样了。”
“谢陛下!”众人这才谢恩起身,额角多少都沁着汗。
周鹤院使年富力强,脸上堆着恭敬又略带亢奋的笑,抢先引路:“陛下请随微臣来,今日恰有‘验证’,正可一观。”
院判王琮老迈些,脚步沉稳,眉宇间却锁着一丝化不开的忧色,沉默地跟在侧后。
进入那间最大的“实验房”,景象更是诡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