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其性情如何,真实意图又如何。
若他并无夺权之心,只是例行公事,甚至能与我等同舟共济,那一切自然好说,咱们以礼相待,奉他为上官也无不可。
但若他真有叵测之心,视我等为砧板鱼肉,企图架空将军,攫取岷埠基业……
那么,就如同曾大哥所言,咱们再行那‘非常之事’也不迟。
总之,主动权,须得掌握在咱们自己手中。”
李知涯微微点头,脸上露出赞许之色。
田见信这个提议,既有灵活性,又有底线。
既给了对方转圜余地,也确保了自己不会被动挨打。
这才是眼下最正经可行的策略。
“田千总所言,甚合我意。”李知涯肯定道。
几人又议论了一番细节,如何接待,如何试探,如何防备,都大致有了个章程。
这时,李知涯注意到。
常宁子一直抱着他那柄破拂尘,坐在角落。
一手捻着稀疏的胡须,眉头微蹙,良久未发一言,似乎在神游天外。
“侯道长,”李知涯转向他,“大家都说了看法,你有什么想法没?对于这即将到来的‘上官’,或者别的什么?”
常宁子仿佛被从沉思中惊醒,他抬起眼,看了看众人,缓缓摇头:“贫道倒没有过多思虑那‘上官’之事。”
“哦?”这倒出乎众人意料。
常宁子捋了捋拂尘上的杂毛,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:“贫道方才,是给朝廷与罗刹国在北疆的战事,起了一课,推演了一番。”
占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