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阿兰的复仇,不是简单的替天行道,而是针对石匠会整个体系的复仇。
那些死者,不是随机的恶徒,而是石匠会罪恶链条上的关键一环。
“好一个维纳斯刺客……”李知涯喃喃道。
夜幕降临,李知涯独自一人来到衙署后院的工坊。
大衍枢机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光芒,周围摆满了各种净石衍化物——
天界金、玉花膏、索水珠、业火砂……
他拿起一块业火砂,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狂暴能量。
这是能够激发人体潜能的衍化物,但使用过度会导致精神错乱、身体崩溃。
“引邪治病……”他轻声重复着自己之前提出的策略,“如今邪已入腹,病将何如?”
窗外,一轮弯月挂在空中,清冷的光辉洒满岷埠。
李知涯知道,他即将面对的,不再只是一个腐败的朝廷和一个神秘的境外组织,而是一个更加庞大、更加黑暗的阴谋网络。
而阿兰——维纳斯刺客——可能是揭开这个网络的关键。
他取出纸笔,开始写信。
不是写给任何人,只是一封永远不会寄出的信。
“致维纳斯——
若你看到这封信,说明我已经了解你的全部秘密。
我不问你不告之由,也不怨你隐瞒之过。
在这乱世之中,谁没有几副面具?
谁没有几段不堪回首的往事?
我只想说:无论你是阿兰,还是维纳斯,你都是我的朋友。
望你在新大陆,找到属于你的安宁。
若有朝一日,你需要帮助,只需一封信来,千山万水,我必赴约。
友,知涯。”
他将信用火漆封好,藏入书房暗格中。
这不是一封会寄出的信,而是一个承诺——
对自己,也对那个远行的朋友。
次日清晨,李知涯召集所有骨干,下达了一系列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