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触即溃!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一股冰冷的绝望感,开始从脚底向上蔓延。
与此同时,城西港口。
耿异和曾全维早已带着埋伏的主力等得有些不耐烦。
城北传来的密集枪声让他们心痒难耐。
终于,看到一伙丢盔弃甲、惊慌失措的红毛番水手,如同无头苍蝇般跌跌撞撞地向码头跑来。
“来了!”曾全维眼睛一亮,“耿老弟,按计划行事!”
“好嘞!”耿异咧嘴一笑,露出白森森的牙齿,摩拳擦掌,“兄弟们,准备夺船!那可是咱们的‘嫁妆’!”
曾全维则沉稳地指挥着阻击部队:“一旗占据左侧货堆!
二旗右侧矮墙!
听我口令,齐射警告,阻其登船路线!
弓手准备火箭,听令引火,威慑为主,别真把船点了!”
兵马司士卒悄无声息地进入预设阵地。
当溃逃的水手们气喘吁吁地冲到码头区,眼看自家的船只就在眼前,以为逃出生天时——
“砰!”
一声尖锐的铳响划破码头区的夜空。
紧接着,是更加密集的、来自两侧的射击!
子弹“嗖嗖”地打在溃兵前方的空地和栈桥上,溅起一串串火星和木屑。
“有埋伏!”
“天啊!我们被包围了!”
溃兵们吓得魂飞魄散,刚提起的一点力气瞬间泄光,乱作一团。
曾全维抓住时机,令懂番语的军士喊话:“尔等暴徒,祸乱岷埠!立刻弃械投降!可免一死!”
大部分水手早已丧失斗志,闻言纷纷丢掉武器,抱头蹲地。
少数悍勇之辈还想反抗或强行登船,立刻被精准的火力点名射倒。
就在曾全维成功阻击、控制住溃兵的同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