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有些迷离地看了看李知涯,毫无感情地敷衍了句:“是李叔来了啊。”
声音带着一种异常的绵软,不像她平日那般利落。
李知涯看着她这副模样,眼神迷离,神态颓废萎靡,连反应都慢半拍,愈发感觉不对劲。
皱了皱眉,犹豫片刻,还是微微前倾身子,压低了声音问:“看你这状态……眼神都不对了。不会是磕了什么……‘彼岸香粉’吧?”
听到这四个字,张静媗霎时变了个颜色,瞳仁里猛地重新凝聚起神采,情绪有些激动地反驳:“瞎说!我怎么可能碰那种东西!”
她顿了顿,似乎想找个理由:“我、我只不过是吃了钟姐姐之前给开的安神药,有些犯困罢了!”
在她说话时,旁边那两个少年嬖宠,立刻对李知涯投来不加掩饰的警惕与嫌恶目光。
那打扇的动作停了,递水果的手也缩了回去,仿佛李知涯是来抢他们饭碗的恶人。
李知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里厌恶更甚。
难免讥讽道:“犯困?
犯困所以要专门找俩人陪着一块儿睡觉是吧?
这安神药,劲儿可真不小。”
张静媗脸上闪过一丝怒容,声音也拔高了些:“我在自己家里,想怎样就怎样!怎么,李大把总,你如今官威大了,连我家里事也要管?有意见?”
“没有、没有……”李知涯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那两个少年,“我只是关心你。年纪轻轻的,别除了五行疫,又再添点别的什么病。”
这话意有所指,极其刻薄。
张静媗霎时红了脸,但不是羞,而是恼羞成怒:“不用你关心!我好得很!”
她像是为了证明什么,又像是发泄怒火,猛地指向那两个面首,厉声道,“我找的人,干干净净,只能伺候我一个!要是让我发现他们敢背着我,跟别的娘们私通……”
“你就怎样啊?”李知涯冷眼旁观。
张静媗做了个手往下切的动作,眼神凶狠:“把他骟了!说到做到!”
她说这话时,语气斩钉截铁,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。
其中那个递水果的少年,脸上不受控制地扫过一丝惊恐,偷偷咽了口唾沫,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。
张静媗极其隐秘地乜了他一眼。
脸上怒容未消,却挥了挥手,语气不耐烦:“你们先下去!碍眼的东西!”
俩少年如蒙大赦,又显得很不情愿地站起身,低眉顺眼,脚步虚浮地退了下去,行动间带着一股阴柔无骨的忸怩作态。
李知涯目睹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