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把人手掌刺穿,加上水汽极烫,造成的创口有时能几个月都好不透。”
李知涯扶住架子站稳,不觉心有余悸:“那么厉害?”
周易看着一片狼藉的工作坊,不免叉腰叹了口气:“看来这些管子得好好检修一遍了,毕竟都是老货了……”
他回头对楚眉歉然道:“楚堂主,恐怕给你的东西得多等几日了。”
楚眉摆手:“没事,不急这一两日。”
又说:“需要人帮忙的话,我堂内倒是有几个懂焊接的好铁匠。”
周易眼睛一亮:“那再好不过了。”
就在楚眉和周易探讨修补管道的窍门时,陆忻却对刚刚的水柱产生了莫大兴趣。
她问周易:“周大匠刚刚说那些水柱能把人手掌刺穿?”
“对。”周易点头,用布擦拭着机床上的水渍,“我在京师学艺的时候,曾亲眼看见过。那水流速度极快,打在肉上跟刀割似的。”
陆忻琢磨寻思:“那看来平平无奇的水流,如果利用好了,也是一样奇佳的武器。”
李知涯还处在刚刚的惊愕当中,没有会过意,只随口应道:“古往今来,多少兵法家利用水攻,水早就是武器了。”
陆忻轻笑一声:“李兄总是喜欢在大的层面上说事。”
她走近那破损的铜管,指着裂口:“俺想说的是,若能将高速流动的水化作水刀,便能轻易洞穿那些强弓重弩都打不穿的铠甲。”
李知涯奇怪地看她一眼:“明明有火铳,你要水刀做什么?”
“刚才明明是李兄自己说,火铳做不了隐秘勾当。”
陆忻抱起胳膊,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。
“楚姐姐有了筒锥,就不能给我一副水刀吗?”
李知涯略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这陆忻倒是会借题发挥,把他刚才评价暴雨梨花锥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。
他轻咳一声,把难题丢给周易:“周匠师,你觉得呢?”
周易倒是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。
他手指无意识地在破损的铜管上敲打着:“能倒是能,就是有点难度……
水刀不同于筒锥,其所需装置、部件都大为复杂且体积庞大。
因为要想让水刀有足够的威力,就必须要大量的水,和刚性很强的材料。
此外还得有催动水流的锅炉、燃料……”
李知涯在旁边也听明白了:水刀,不就是高压水枪?
这玩意得具备超高的压强才能产生威力。
就凭目前所处时代的技术水平,恐怕做不到吧?
陆忻则饶有兴味地抱起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