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小觑。”
李知涯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。
“本官定会吩咐下去,命手下兵丁衙役尽力寻访。一有消息,会立刻通知贵方。”
那两名石匠会成员仔细观察着李知涯的神情,试图从中找出任何一丝“额外关照”的意思——
以他们的思维惯性,仍以为身在南洋的华人会对泰西诸国奴颜婢膝。
但李知涯脸上只有属于一个地方治安官员应有的、恰到好处的重视与些许困扰。
于是两人心里便有些拿不准了。
可出于礼节,也只能躬身道谢:“如此,便多谢把总大人了!”
送走了报案人,李知涯回到后堂,对曾全维和耿异冷笑道:“他们急了!”
耿异直言不讳:“也好,让他们先在岷埠这潭水里多扑腾几下。咱们正好看看,还能冒出些什么牛鬼蛇神来!”
现在,主动权似乎还在他李知涯手里。
但他知道,风暴正在积聚。
阿兰手中的供词,将是决定下一步行动的关键。
……
几天后,阿兰带着一沓译稿走进李知涯的书房,将厚厚的纸卷放在桌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都在这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