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小跑起来,把引路的亲卫都甩在了身后,径直闯入衙署大堂。
还没到门口,他就操着那口带有异域腔调的官话高声喊道:“窃贼呢?东西呢?快让我认一下!”
只听大堂内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:“别急,人在衙门里跑不了。”
霍勒斯心急火燎地迈过门槛,他身后的两名干事和一名随从也前后脚紧跟进来,险些撞到突然停住的霍勒斯的后背。
四人望着大堂内的景象,瞬间僵住。
主座之上,李知涯正襟危坐,面色平静无波。
两侧则站着二十余名人高马大、荷枪实弹的兵马司兵士。
眼神锐利,杀气腾腾。
而大堂中央,空空如也。
哪里有什么窃贼的影子?
不对劲!
霍勒斯反应最快,转身就想往外冲。可已经晚了。
那两名带他们来的亲卫动作迅捷如风。
“哐当”两声,将两扇厚重的堂门死死关紧,迅速插上了粗大的门栓。
“开门!放我们出去!”
霍勒斯等四人用力撞击大门,但那木门坚固异常,纹丝不动。
短暂的慌乱后,霍勒斯到底是石匠会的骨干,心理素质远超常人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恢复了平静。
甚至还从容不迫地把另外三名面露惊恐的同伴护至身前。
同时动作极其隐蔽地从怀里摸出一只形似鼻烟壶的精致小瓷壶,用拇指敏捷地拧开塞子,就要往嘴里倒——
显然,里面是见血封喉的毒药,以备不时之需。
但他的动作快,有人比他更快!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