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进展。
说来这‘输血’之法,古已有之。
泰西之地早年曾有医士异想天开,以羊血注入人体,用的还是银管子。
结果自然凶险万分,荒诞不经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试图让解释更清晰:“而今我太医院,仰仗工部通过南洋贸易得来的这‘橡胶’,制成软管,质地柔韧,密闭性好。
我等先从猪、羊、牛等畜类开始,再到猿猴之类灵长之物,反复验证,最后才施之于人。
经长期摸索,兼有罗礼士、艾文思几位泰西教士从旁襄助,目前大致可断定——
这人血,并非浑然一体,其内颇有分别。
依其性状,暂可划分为四种,我等命名为甲、乙、丙、丁。
几位教士则好用其洋文,以A、B、O等字母标注……”
汤有坤听着这一连串“甲乙丙丁”、“ABO”,只觉得头大如斗,像有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。
他实在耐不住性子,赔笑着打断:“哎哟我的周院使,您快别跟咱家讲这些天书了!咱家一个粗人,哪里听得懂这个血型那个字母的?”
汤有坤凑近些,压低声音,带着催促:“您就给咱家个准话——
圣上心心念念的那件‘大事’,如今……
摸到几分边了?
是成了五分之一?
还是四分之一?
您给个差不离的数。
咱家回去,也好在皇爷面前有个说道不是?”
周鹤脸上顿时露出难色。
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的王院判,才支支吾吾地答道:“这个……
回公公,恐怕……
没有四分之一,也……
也没有五分之一那么乐观……”
汤有坤眉头皱了起来,声音里透出不满:“那到底能有多少?您痛快说!”
周鹤像是下了很大决心,声音更低了:“估计……
只有……
约莫……
二十分之一……”
“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