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地补充:“回陛下,阿姐所言甚是。
奴才……微臣近日与一些官宦往来,确也听闻。
说是那无为教中一些旧人,仗着曾与……
与阿姐有些渊源,在外颇为张扬,甚至妄议朝政,恐生事端。
且‘彼岸香粉’流毒,似有借此教派网络扩散之势。
长此以往,恐伤陛下圣德,动摇国本。”
朱简燦放下茶盏,指节在紫檀木案几上轻轻敲击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性情冷酷,兼具雄猜与缜密。
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任何可能威胁皇权、扰乱秩序的苗头。
无为教,这个曾经被他利用、招安的工具。
若真成了尾大不掉的隐患,甚至继续与禁药牵扯不清。
那便失去了存在的价值。
“哦?”他声音平淡,却带着无形的压力,“依你二人之见,该当如何?”
柳未央心中一定,知道火候已到,立刻道:“臣妾愚见,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。
此等蛊惑人心、流毒民间之教派,朝廷当示以雷霆之威,严加整饬,以正视听!
如此方可彰显陛下肃清寰宇之决心。”
柳长乐也道:“微臣以为,当颁布严令,明确各教派活动界限。
凡有越轨,严惩不贷。
尤其对无为教这等与禁药关联者,更需……
彻底清查。”
朱简燦微微颔首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