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,看他们有钱又霸道,觉得是‘英雄’,自然也愿意贴上去。
这情况,跟现在那些削尖脑袋想往西洋人怀里钻的,像不像?
这才有了后来那首诗么——
关月夜悬青冢镜,寒云秋薄汉宫罗。
君王莫信和亲策,生得胡雏虏更多。”
李知涯目光流转,品味着这首诗。
又联想到现状,喃喃道:“听起来……怎么好像不完全是唐朝的事……”
这描绘的景象,与当下吕宋某些华商巴结以西巴尼亚人、甚至以能与西洋人交往为荣的现象,何其相似!
常宁子嘿嘿一笑,带着看透世事的凉薄:“对喽!
听起来是唐朝,其实说的不就是咱大明的事儿嘛!
你敢说唐朝积贫积弱吗?”
李知涯缓缓摇头。
就算经过了安史之乱,那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不是随随便便碰瓷的。
常宁子一摊手,做了个“你看吧”的表情:“对嘛!
强盛如唐朝,对外来的‘贵客’都他妈是这德行。
骨头软的大有人在!
咱大明就更别指望能好了!”
他仰头灌了一口酒,似乎有些上头,声音也高了几分:“更何况,如今的泰衡皇帝,打小就是那几个西洋传教士教出来的!
什么汤若望、南怀仁的徒子徒孙。
这整个脑子……”
他用手指使劲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