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
据说她是某个西巴尼亚大富商的女儿,十五年前来的岷埠。
凭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和泼天的钱财,驾驭了不知多少有权有势的男人,在这地方扎下根,成了岷埠地下的女王。
传闻当时的总督为她痴迷,不惜跟结发三十年的夫人反目,最后死得不明不白,就在自家后院里。
下一**督学了乖,拒不接受洛佩斯夫人的‘好意’,结果呢?
短短三年,身败名裂,灰溜溜滚蛋了。
如今这位总督,是神父兼任。
他倒是门儿清,晓得这女人的厉害,两人维持着面上过得去的关系。
洛佩斯夫人也顾忌他神父的身份,明面上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雷声轰鸣,衬得屋内这番话愈发显得阴森诡谲。
而更诡异的是,那几声闷雷像是耗尽了天公最后的气力,咆哮的雨势竟随之渐弱,哗哗啦啦了一阵,便成了淅淅沥沥。
末了,只剩下屋檐滴水敲打石阶的单调声响,竟是真的停了。
积水退得飞快,肉眼可见路面一块块露出来,带着泥泞和新冲来的碎屑。
不到傍晚,街道已能行人。
李知涯对此习以为常——
这年头的城池,人稀地广,排水谈不上多考究,却也负担不重。
加之吕宋水网密布,洪水来得猛,去得也干脆。
比起中原大江大河那蓄足了力、毁天灭地的洪灾,眼前这点阵仗,确实“没眼看”。
他心下刚掠过一丝讥诮,暗笑自己竟连天灾都要分个高下轻重。
一名亲随便踏着湿漉漉的石板小跑进来通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