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紧张,神情变得严肃起来。
目光扫过书案上那本《论中国人的自然神学》,语气沉凝:“嗯……
据目前所知,那群乱党之中,鱼龙混杂,三教九流,无非是对朝局不满的逆乱分子。
什么野道士、假和尚、白莲教、无为教的余孽……
其实都不过是他们网罗人员、蛊惑人心的手段,并非根本。”
他的手指停在了扶手上,目光锐利地看向朱伯淙——
“真正需要警惕的,是这些人里面有懂奇技淫巧的工匠、会赚钱牟利的商贾、读过书明白事理的读书人、和……
怀揣异志、具备远见和胆略的阴谋家!”
皇帝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千钧,敲在朱伯淙心上:“如果这群人,再配上大衍枢机……”
朱简燦缓缓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“那便是如虎添翼,遗祸无穷!
若不趁其如今尚显稚嫩,及时掐灭在苗头之中,将来必成动摇国本之大患!
你,明白了吗?”
最后一句,皇帝的目光如同实质,压在朱伯淙肩上。
朱伯淙立刻离席,再次跪倒,声音斩钉截铁:“臣,明白!定不负陛下重托,必将逆党一网打尽,夺回枢机,肃清源流!”
朱伯淙与泰衡帝对话的工夫,围坐在篝火旁的李知涯、耿异等人平均已经打了不下四十个喷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