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露慈早已提着药箱挤了过来,迅速检查。
她探了探鼻息,又摸了摸颈脉,松了口气,声音带着后怕:“还活着!冻僵了!但受寒太久!快拿厚毯子、烈酒!”
立刻有人递上东西。
钟露慈熟练地开始处理伤口,用烈酒擦拭消毒,敷上金疮药。
但厚毯子可就没有了。
李知涯没再看孩子,冰冷的目光如同刮骨钢刀,扫过那群噤若寒蝉的库丁和脸色煞白的徐若茂。
“谁?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冻结灵魂的杀意,“昨天晚上,是谁逮了这两个孩子?又是谁,拿鞭子抽人取乐的?站出来。”
死一般的寂静。
库丁们个个低头缩颈,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裤裆里。
徐若茂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被李知涯那眼神吓得咽了回去。
“没人认?”李知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很好。那你们就一起……”
“是……是他们,是王老五和赵疤脸!”一个库丁承受不住这压力,猛地指向旁边两个身材壮硕、面相凶悍的同伴。
被指认的王老五和赵疤脸瞬间面无人色!
“放你娘的屁!万二狗你血口喷人!”王老五色厉内荏地吼道。
“对!是他!就是他赵疤脸抽得最狠!”另一个库丁为了撇清,也赶紧指证。
众口铄金。
库丁们为了自保,纷纷指向这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