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死死攥在手里!
“多谢神父解惑。”李知涯将委任状小心卷好,语气平静下来。
目光转向桌上那几块黄澄澄的牙牌。
牙牌倒是新的,黄铜材质,入手沉甸甸,打磨得锃亮。
李知涯拿起属于自己的那块。
长方形,约三寸长,一寸半宽。顶部有云头纹装饰,居中一个圆孔,用以穿绳佩戴或悬挂。
正面铸着清晰的文字——
上:南洋兵马司。
中:把总。
下:李知涯。
字体是端正的馆阁体,笔画清晰有力。
牌面打磨光滑,边缘……光秃秃的。
背面……也是光秃秃的。
除了职务和名字,再无任何纹饰、花边点缀。
朴素得……有点寒酸。
正式感?威严感?
跟锦衣卫、五城兵马司那些繁复华丽的牙牌比起来,这玩意儿简陋得像块临时赶工的牌子。
南洋兵马司……果然是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衙门!
除他这块“把总”牌,还有两块略小一号的“百总”牌。
一块刻着:南洋兵马司—百总—曾全维。
另一块刻着:南洋兵马司—百总—耿异。
除此之外,桌上再无其他现成的牙牌。
只有几张薄薄的纸,上面用墨线勾勒着“旗总”、“队长”、“兵卒”等低级职务牙牌的样式和尺寸。
意思很明白:剩下的人,你们自己看着办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