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拍了拍常宁子因激动而耸动的肩膀,语气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调侃:“侯道长,稍安勿躁。往好处想……”
顿了顿,用一种近乎咏叹的、带有苦笑的语调,说出了那句让常宁子差点背过气去的话:“……三十,那也已经是眼下的四倍有余了!”
内心却在疯狂吐槽——
真不怪它是民间组织!
你就看看这组织动员能力吧!
跟特么的石器时代围猎野猪一个水平的!
靠这三十号人劫狱?
破屋里弥漫着一股绝望的荒谬感。
常宁子还在那掰着手指头絮絮叨叨“三十多对两千”的惨烈对比。
耿异抱着胳膊唉声叹气。
曾全维眼神阴鸷地盯着墙角,仿佛要用目光在那夯土墙上烧出条地道来。
池渌瑶咬着嘴唇。
玄虚倒是老神在在,合十闭目,仿佛在参悟“三十人如何变三千人”的禅机。
就在这愁云惨淡、空气都快要凝成铅块的时候——
“窸窸窣窣……嗒……”
极其轻微的声音,从头顶传来。像是什么小东西踩过残破的瓦片。
耿异耳朵一动,抬头望向黢黑的房梁,瓮声瓮气地嘀咕:“是野猫吧?这破地方耗子多,招猫……”
“猫个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