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那和尚车夫干干瘦瘦,眼窝深陷,颧骨凸起,唯独一个鼻子又大又挺,有点喧宾夺主。
他脸上总挂着一丝似有若无、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。
和尚车夫也不恼耿异和常宁子的调侃,拍拍屁股站起来,顺手把破草帽扣回光头上。
待走到自己那两匹同样不算壮硕的役马旁,拍了拍马脖子,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自豪——
“几位施主,莫要看不起贫僧这辆车。此乃‘神行马车’,可日行六百里!童叟无欺!”
“日行六百里?”
耿异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嗤笑道,“吹!接着吹!
你当是腾云驾雾呢?
日行六百里?
马都不用吃草料了?
直接累死拉倒!”
和尚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还算齐整的白牙:“施主慧眼!贫僧这役马,还真就不吃草料……”
他故意顿了顿,吊足了胃口,才慢悠悠吐出关键,“它们吃的是……石料!业石!”
“业石?给马喂业石?”
常宁子差点跳起来,指着那两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马,“吹吧你就!你怎么没给这俩牲口毒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