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露慈见他像是想起来了,也没进门,就站在门槛外,带着点歉意道:“之前倪先生忙得脚打后脑勺,他嘱咐我的事,我给忙忘了。
这不,刚得空,想起今天是旬休,赶紧过来一趟。”
她顿了顿,努力回忆着:“他让我告诉你,你上次问的那个……‘衍化物’……是这么说的吧?”
她小声嘀咕了一句,显然对这个词很陌生,只是单纯带话,“倪先生说,那东西比一般的业石对身体伤害更大……”
李知涯心头一动。
本以为倪先生早把这茬丢脑后了,没想到还记着?
粗中有细啊。
“……但是……”
钟露慈侧过头,皱着秀气的眉头,似乎在努力复述那些拗口的词句:“但是如果能用……恰当的比例……调和一下?好像是这样……就能……就能……”
她卡壳了,脸上露出点懊恼,“就能什么来着……倪先生当时说得急,我没记全……”
她又侧过身,小声嘀咕着责备自己。
李知涯脑子飞快转动。
伤害更大?调和?比例?
他顺着倪先生一贯的思路往下捋:净石衍化物若能以合适的比例混合,就能抵消或转化彼此的毒性,且大幅降低对人体的损伤?
或者还能起到某些复合作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