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
曾秃子终于怕了。
他从未见过如此疯狂、如此悍不畏死的打法。
对方的力量和气势,如同海啸,彻底将他淹没。
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人打,是在和一头披着人皮的凶兽搏命!
一个踉跄——
曾秃子脚下被散落的干草绊了一下,重心不稳。
李知涯眼中凶光爆射。
他如饿虎扑食一般,将踉踉跄跄的曾秃子狠狠扑倒在地!
“呃啊——”
曾秃子后脑勺重重磕在坚硬的地面上,眼前一黑。
李知涯骑在他身上,左手死死扼住他的咽喉,右手闪电般抄起了旁边小木桌上那半瓶没喝完的劣质烧酒。
“狗日的!”
李知涯面容扭曲,青筋在额头和脖颈上疯狂跳动,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血色。
他高高举起酒瓶,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身下那颗光溜溜的、沾满血污和尘土的秃头,狠狠砸了下去!
“砰——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爆响。
厚实的陶瓷酒瓶在光头上炸得粉碎!
浑浊的酒液混合着鲜血、陶瓷碴四处飞溅。
“呃——”
曾秃子发出半声短促的惨嚎,身体剧烈抽搐。
还没完——
李知涯手里还握着那半截锋利的瓶颈,不管不顾,任由破碎的陶瓷边缘割破了自己手掌的厚茧,哪怕鲜血淋漓。
“我让你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