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的气运医理,在那庞然巨物面前,不过是边角料。”
他顿了顿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净石,像在触摸一块烧红的烙铁。
“后来,我被调去攻关‘业石无害化’。这才是真正吃人的行当!老夫本以为,总该是冶炼提纯的正道……呵,太天真了。”
倪先生冷笑一声,满是讥诮。
“那些大人物们等不及了。不知听信了哪个红毛鬼还是传教士的妖言,要造一种‘场’。
这个‘场’,像一张无形的大网,罩住一方水土一方人。无声无息,抽取元气!
不会立刻要命,但日复一日,人就像被抽干了汁水的甘蔗,病弱缠身,生不如死!”
“那‘场’……”李知涯艰难地问。
“形如巨树,枝杈狰狞,扎根于地脉,吸食生灵。美其名曰‘玉花树’!
玉树后庭花?
呸!是白骨堆上开出的恶之花!”
倪先生啐了一口,眼中怒火灼灼。
“几百人……几百人的元气,日夜煎熬,一天也就能榨出这么个鸭蛋大的‘净石’!
场内的百姓,用命换来的‘干净’。
可他们自己,沾得到一丝一毫吗?!”
他猛地将净石拍在案上,发出沉闷一响。
“老夫不干了!耻于为伍!弃职而走,形同叛逆。所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