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在与潮生道别前，她当时还想好了要如何面对他们之间的关系的。可后来离开他后，又出了这么多事，她反而又有些茫然了。
智灵与生灵没有在一起的先例，除了极个别个例，大多数智灵都是不同意智灵与生灵在一起的。甚至像费兹曼那样的智灵，态度更是极端且强硬。
但是，潮生虽说是被划分为生灵这一范畴，可他的来历与如今的真实实力，与生灵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。
硬要说的话，她将来若是真打算和他在一起，阻力应该没有她想到那么强？
那她对潮生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呢？
他们一起旅行，一起经历不同的人生，但无论是哪个位面，她的身边都总有他的身影。
对智灵来说，百年光阴不过眨眼，可却从没有哪个百年，能让她这么刻骨铭心。
她忘不掉他如影随形的那百年。
她喜欢他吗？
这是肯定的。
她只是需要分清楚，这份喜欢是「生」之智灵对生灵的喜欢，还是……只是针对他一人的喜欢。
*
「画完了，下次见。」
潮生把写着这句话的卡纸放到镜头前，等了五秒，便把直播关了。
他移开镜头，看着画中的猫。
他画过很多猫，各种品种，各种形态。
并不是他多喜欢猫，实际上他只是随便选了个题材去画而已。靠着直播把名气打出去，只要有人愿意买画，他就能赚到足够支撑他最低消费限度的生活费。
潮生拿起手机靠到椅背上，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后，才解锁手机，随便刷了刷视频平台。
他刷视频并没有什么目的，只是想听点动静，不然耳边太安静了。
“哈喽大家好呀~今天接到的委托是找一只缅因猫！老板说了，人是上午出门的，猫是下午弄丢的。今天就让大家见识一下，什么叫古法找猫~”
这个声音……
潮生原本要划走视频的手指微微一顿，他还记得这个声音，是下午来抄煤气表的那个女生。
话说回来，社区的工作人员有那么年轻的吗？她看起来好像刚上大学的样子。难道是实习生？
他没有划走视频，而是继续看了下去。
直播画面中，姒涵似乎是在室外，她站在路灯下，也不知用什么设备直播的，夜景拍得很清晰。
她先是往地上放了一张白纸，又拿马克笔画了个圆，圆圈没有闭环，而是留了一个小口子。小口朝上。
视频里传来了开罐头的声音，紧跟着，一个小罐头就放在了圆圈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