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频繁了。”
“是,因为我所嫁的夫君离此地尚远。此番也是回乡探亲,才有机会来拜见安和神。”
“那你嫁的,可是你所想要的良人?”
“……”
她没有回答,只是闭上了眼,双手合十,拜了三拜。
有了身子后,不好弯腰,她没法给安和神磕头了。
看她要走了,少年忽而出声询问:“安和神保佑的是天下安定,你若过得不好,这倒是可以求求他,说不定他能保佑你呢?”
年轻妇人忍住没有回头,也未作回应,离开了神庙。
……
「信女赵书芬,愿安和神保佑……」
妇人没有血色的双唇已经干涸起皮,她张了张嘴,没有再许下一个愿望。
她抬起头看向神像,那少年一如当年,仿佛时光从不会在他身上留下足迹。
他这一次没有出声叫她,她若自顾俯首跪拜,一定不会发现他。
视线相撞后,少年才开口说道:“这一次,你想求什么?”
“求……安和神保佑……我的夫君平安归来……”
少年的眉眼好似弯了一瞬,又好似他的表情从未变化过。
“你不够诚心,连香都不供,安和神又怎会听到你的祈愿?你要不要买几支香,重新试着许个愿?”
妇人抿紧唇,收回了视线,站起身道:“不必了,我以后不会再来了。”
她转身离开,没有一丝犹豫。
……
冬去春来,寒来暑往,庙里的香火越来越少,院里的落叶越积越多。
战乱再起,这一次,以一国覆灭,结束了那长达数十年的拉锯战。
香鼎早已倾倒,香灰也早被寒风吹散,破败的院墙围不住那些萧瑟。
皑皑白雪透过屋顶的大洞落到残旧的神明身上,老旧的殿门终于再一次被人推开,发出了勉力支撑的吱呀声。
年迈的老妇一手撑着木棍,一手挎着一个篮子,颤颤巍巍地跨过了那道门槛。
她艰难地坐到本该有一张蒲团的空地上,掀开了篮子上盖着的粗布,从里面拿出了一碗粗粮窝窝头,一盘野菜,一碗烤雀。
只是做了这些,她就有些累得喘息片刻,才又继续拿出了半支香,颤抖着手将香点燃,插在了最上面的窝窝头上。
“信女赵书芬……愿以这条薄命为祭,望安和神保佑……天下安定。”
她等了很久,才听到旧时的声音出现:“你这一次怎么这么大方了?”
眼前的地面上出现了一双绣着金线的丝履,踏在那厚厚的尘土上,与这里的破败肮脏格格不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