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而是透明晶亮的不知名液体。
“赶快醒醒啊。”她一点点靠近少女,但当手指即将触碰临渭脸颊,却触电般缩回去。
临渭幽幽转醒,盯着面前几乎彻底透明的人,惊呼道:“飞,飞……”
她僵硬挤出几字,几乎灵魂的颤音。
“好姑娘,你终于醒来。临渭,临渭……”千飞站在一米之外,孱弱无比。
“我快死去,临渭,不要难过。答应我,你一定要坚强活着。”她笑,凄艳美绝,不似人间。
“你一定答应我,代替我,好好活着。”
她的身影越来越淡,和阳光彻底融在一起。
她,就那样消失了。无声无息,仿佛清晨朝阳下寥落的泡沫。
“千飞!”墨临渭发出痛呼,似身体皮肉生生被分割。
她的眼,她的心,她的灵魂,随着那消失的泡沫,土崩瓦解。
头,仿佛彻底裂开了。流出幽蓝液体,侵蚀掉希望般,分崩离析。
“噗,噗,噗”。
空气里传出气泡呼吸,细微却清晰。
她五识仿佛彻底清醒,无法承受的痛顿几乎一刀刀把她凌迟。
她几乎能听到皮肉一点一滴被刀子割裂。
“临渭。”
又是谁?
远古呼唤般,召回她神思。
眼睛被翻开,微弱的光刺激瞳孔。她瞳仁终于聚集在一起,再度感受到割裂的疼痛。
“临渭。醒来。醒来,就是新的开始!”
魔咒般催眠,她终于睁开双眼。
纯白,干净。
空气尘埃,消失殆尽。这,仿佛一个无菌世界。
白色,空旷无垠的白色。铺天盖地的白色。
有没有人说过,白,代表万物初始。白,也代表空无。
凤眼,细指,俊颜。
一袭白衣,胜雪三分。
俊美无双的脸,清澈无尘的眸。
美得,几乎是梦。美得,毫不真实。
他,是谁?
“谢天谢地,你终于,醒过来。”语带惊喜,还夹着劫后余生的无措。
墨临渭僵硬地转动手指,千钧沉重,像覆上万吨枷锁,动弹不得。
“我控制了你的多巴胺分泌,让你大脑暂时休息。你的大脑背负太多,应该休息。”
“你暂时无法动弹,再过2小时,你的神经组织、肌肉、细胞会慢慢恢复。”
“这都是正常的,你别着急。”
亦源附身,慢慢靠近她。手指略过她白皙面颊,发出一丝低叹:“我可怜的临渭,为何要经历如此波折?”
墨临渭的手指,却强制性抖动。她不明就以,努力睁着眼睛,希望自己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