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,她始终是压秤那一方。她心中亏欠,于是满足他敏感多疑的神经。
这是那夜便共同商议的结局。师生伦常,时刻防备。
果然,即使只有他二人的办公室,顾朝西也很快避开她的手,僵硬拒绝道:“没事,热的。”
他用手背拂掉额头的汗,看着眼前安静清冷的女子,故作轻松道,“要不先回去?”
虽已预想到他的反应,可当他真的别过脸颊,她还是觉得酸痛。
杏眼中聚集着失落,一闪而过,无比碍眼。
到底出了什么错?明明,就在不久前,他还用力搂着她,对她温言细语,希望与她一起。
“因为是师生,所以必须控制。”
“不能在公共场合对视,不能明目张胆地牵手、拥抱、亲吻。”
“就连平时相聚,都要避开人多的时间和地点,只能在他能掌控的安全范围,西江月、景梦游园、远山。”
……
他的话如言在耳,才过多久时间,就成这般光景。
为何人心,变得迅疾飞速,毫不留情。
她转身,生了离意。
顾朝西心间剧痛,他对她有不公,可无能为力。他已不知哪里是安全地,尤其方才,他犹如惊弓之鸟,草木皆兵。
他不能放弃前程,何况这是经济学院,他们相处这时间,随时会被人发现。
爱情和事业相比,爱情不过是调味生活的鲜花,事业才是不可或缺的米饭。墨临渭不能责怪他,他是形势所迫,他是逼不得已。
他强迫自己硬起心肠,疏离道:“墨同学如果没有其他学业的事,要不先回去了?”
言不由衷,情非得已。
墨临渭惊骇瞪大双眼,她错愕道:“顾老师,是你叫我来的。你给我发短信,让我到你办公室,说有话要当面和我说。”
她冷嘲,僵硬无力,再难恢复纯真明丽。白皙手指掏出口袋的手机,将那短讯打开,放到他面前。
顾朝西接过手机,几乎条件反射。沉稳和风度丝毫不见,反倒如临大敌。
他黝黑眸子盯着手机,快速浏览短信。
短讯内容和墨临渭说得一字不差,最诡异的是,发件人是他,而发件时间,也正是他来到办公室,打开电脑看到那一段文字的时候。
这是怎么回事?谁给墨临渭发送的短讯?时间还那么敏感。
墨临渭杏眸濡湿,不可置信地盯着他。
他实在奇怪,像换一个人。
但他丝毫没注意,此刻脑子里涌现出电脑屏幕闪现的白色小字,后背又是濡湿一片。
“顾朝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