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位置。
“我毁了那份纯粹。毁了你我的情分。朝西,不,应该是顾老师,我把一切搞砸了。”她咬着嘴唇,词不达意。
“你从来是我心中神一样的存在,直到我知晓你是我的老师。昨夜,我不该胁迫你陪我。我亲手毁掉我们之间纯粹的关系,我让着一切蒙上阴影。”
“他们说得对,我是个下贱的坏女人。我虚荣自私,不知廉耻……”
她絮絮叨叨,已然落泪。
上帝,哪怕痛倦,面对顾朝西,她依然说出心中所想,正如曾经。
下一瞬。
顾朝西将她死死搂在怀里,像呵护珍贵易碎瓷器,悲伤道:“傻丫头,你我,早该如此。”
“你难道不知,我的心意。从见你第一眼起,我的心,就已经不再属于自己。”
“临渭,我的小姑娘。你不坏,你只是太纯粹,太不了解这个世界。”
墨临渭睁大了双眼,仿佛听得重磅消息。她脑袋眩晕,仿佛窒息在这怀抱里。
原来,他动了心。那些关爱怜悯,因为他早动了心。
她大脑一片空白,不可置信心间神袛一般的人,对她倾诉早生。
“临渭,不要毁了这份情谊。我们不说爱,不谈情,我们就这样一直下去。”
不说爱,不谈情。
那他们这般,算是什么?
暧昧不明,影子恋人?
“我的身份,不适合对你许诺。等你毕业,我会好好补偿你。临渭,抱歉,让你受委屈。”
顾朝西声声入耳,仿佛丝缕的火种,彻底宣定他们的关系。
地下情人,永不超生!
“好。”
墨临渭不知如何说出这三个字。她竟真的答应。
或许,顾朝西内心隐匿的黑暗因子,与她如出一辙。或许,她憎恶自己毁掉一段纯洁,于是下定决心沉沦下去。或许,她混沌不堪的内心,早分不清什么是假,什么是真。什么能信,什么又不能信。
她如今,只希望抓着手里的救命稻草,疯魇般成为另外一个人。
亦源从不知晓的墨临渭,死在尘世纯洁无瑕的墨临渭。
门外黑色商务车上。
亦源戴着墨镜,看二人相拥一起。
“少爷。”K拍着他肩头,因亦源手里的玻璃杯,再次碎了一地。
“顾朝西,顾老师。他就这样哄骗我的临渭?傻瓜,傻瓜临渭。那个男人不安好心,你为何还执迷?”
“K叔,我该怎么办?”
K照顾亦源多年,如养父般亲力亲为。不论他在金陵、南临还是哈佛,K几乎如影随形,照顾他起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