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般伫立原地,失了呼吸。
亦源。
是亦源。
应该在哈佛,与她相隔千里之外的亦源。
他的影子,站在身侧,与她并立。
凤眸盯着镜子的人,嘴唇紧闭,饱含深情。
“临渭,是我,我回来了。”亦源伸出手,抚摸镜面里少女的脸。他手指僵硬,仿佛一个世纪,久久不停。
“不。”墨临渭闭上眼,惊呼阵阵,“你在哈佛,这是我的幻觉。”
她落荒而逃,抚着眼睛,不可置信。
但,命运并不放过她。
亦源长腿一迈,拉着她手臂,将她拥入怀抱。那紧密不可分的狂热,激越跌宕的心跳,一点点磨蚀她。
“临渭,别走。你别走。”亦源喃喃,相似入骨,隔了多少岁月,终于,终于拥她入怀。
“傻丫头,你忘了,我说过等我。待我学成归来,等我,等我……”他把“娶你”吞入腹中,不知如何是好。
承诺太多次,失约太多次,他不敢再轻言承诺。
少年志得,话语失措。就是这分毫间的诺言,几乎让他们隔了万千山河。
他已是不敢,只紧紧搂住她,生怕她走了。
墨临渭早已失了呼吸,她的意识,在这拥抱里消失殆尽。
沉沦的心,一点点被唤醒。那些掩埋的记忆,潮水般涌入大脑。她在颤栗,因为恐惧。
他走了,一声不响。他说寒假归来,送她入学,但每一次,都让她失望透顶。
更重要是,上次的女子,有了他的孩子。
亦源,你怎能在有了孩子后,还对我如此?
心,痛得麻木。冰锥已经彻底洞穿她往昔情潮,她不敢,让他靠近。她害怕靠近,会碎骨粉身。
终于,她用力推开他,力气极大。
“亦源,放开我。”墨临渭惊痛,却一字一顿,清洗用力。
“不,我不放。放了你太多次,若再放手,便是万里相隔。”亦源执拗,越发用力,仿佛要将她融入骨血。
“两年了,临渭。我在哈佛,每个日夜,都在想你。”他疼得喘息,所有的爱恋,几乎在此刻无法自制。
“孩子。她有了孩子。”临渭揪痛,终于说出梗在心中的刺,一点点,洞穿心脏般,与他划出一道鸿沟。
“那是骗人的。她胡言乱语,临渭,你信我,那是误会。”他焦急解释,却无济于事。
墨临渭哭了。
眼泪滴落他衣襟,像孩子般,无声无息。
“亦源,你怎能如此?”她啜泣,惊惧,委屈,“那毕竟,是你的孩子。”
她已然相信时暧暧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