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
“墨临渭。”
“墨临渭。”
……
谁在叫她?
后排不知谁戳着她背脊,她终于抬起了头,原来是点名。
顾朝西拿着花名册,面无表情看着她。
这样的朝西,如此遥远,如此陌生,如此让她胆战心惊。
“到。”
她挤出一个字,颤巍巍看着黑板,方寸大乱。
还好,他们只是朋友,没有任何承诺,没有任何亲密。
唯一的,便是她曾靠在他怀中,在远山屋舍,他吻过她的额头。
以及,西江月,他间或牵着她的手,修剪花枝。
她不知怎么逃出教室,像丧家犬般。
离苑。
墨临渭失魂落魄,打开电脑,翻阅顾朝西的讯息。
这神袛一般的男子,是他的经济学老师。
她在校园网首页颤抖熟稔“顾朝西”三个字,弹出了许多链接。
他是谦谦君子,人中之龙。在濪大声望极大,是女生眼中的完美教师。
他能力卓越,学识渊博,每年发布10篇SCI。他带领的科研团队,每年拿着国家项目基金经费。
……
顾朝西。完美的顾朝西。遥不可及的顾朝西。
“西江月,等你,不见不散。”
他的短信,简短,整洁,就像他整个人。
不多时,又发来条短讯。
“临渭,今天是我生日。”
她恍然间看见了寂寞。他不带感情的讯息,终于有了一丝温度。他的生日,她一无所知。
她打量镜子里的自己,面色惨白,惊慌失措。她如何面对他们曾经经历种种,去面对师生无法逾越的鸿沟?
西江月。
烛光灯火。
牛排、红酒、鲜花。
顾朝西穿着西装,温润依旧。这衣服,还是今日上课时所穿。
他如今身份不同,穿着自然无法随便。
墨临渭这才惊觉,她以前从未在意他衣饰配搭。因从前,她只觉他从不属于人间。
“临渭,你在怕什么?”他出声,黑眸潋滟,重瞳深邃。这男子,依旧美得不食人间烟火。
“朝西。不,顾老师。”她捏着衣裤,拘谨万分。
“我们认识快两年,你第一次对我生分。临渭,别这么残忍。”顾朝西喝着红酒,晕红液体,似泪,如血。
“两年?原来,已经两年了。”墨临渭端起红酒杯,下意识大喝一口。微辣,呛鼻。却努力挤出一丝笑。
“不想笑,就别笑。”顾朝西放下酒杯,杯脚磕着玻璃,清脆,凛冽。
“顾老师,顾老师……”她喃喃,不知所措。
“我还是你的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