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游刃有余。挑战逍遥的享乐状态让人咬牙切齿,却无法忽视带给人赏心悦目的震撼。
她,是多么鲜丽而洋溢的存在。
千飞,比她更适合这个世界。
飞亭序。
千飞拉着墨临渭的手,坐在豪华包厢里,等着上菜。
庄序进门,拂过肩头薄雪,笑容明媚。
墨临渭不动声色,喝着新泡的桂花茶,静静等。
三人餐桌,熟稔习惯。
她从不说话,只在一旁看二人蜜意浓情。
却不奇怪,反而顺从亲切。
习惯,会改变一切。她和庄序从不交流,庄序视她如空气。这感觉很好,各自相安。
锅仔,鲜红的汤像腥甜的血。菜蔬瓜果,飞禽走兽。
千飞风风火火,不停夹菜,烫得直哈气。
“那么饿?”庄序轻笑,握着她的手,分明骨节泛着力道。
?“想吃鱼,有刺。”千飞戏谑,笑得狡黠。
庄序淡然,笑容满面为她剥去鱼骨,将白皙嫩肉喂到她口中。
墨临渭偷偷打量他,尽管他目光永远在千飞身上。
他很瘦,轮廓分明,骨节颀长。
这男子,能捕获千飞的心,恐怕也经历万千磨难。
他居然在笑。
不得不说,庄序的笑温暖明媚,露出洁白虎牙和淡淡梨窝。她着实不能将他的霸道联想一起。
墨临渭搓手,吃了冒着热气的竹筒饭。
室内温情脉脉,她忽然眼泪婆娑。
不是泪,而是感动。
亲爱的千飞,祝福你,真的找到了幸福。
离苑。
庄序开车,眸中含笑。
这秘密场所,他出入自由。这份信任,他甘之如饴。
西北的天,冷冽干涸。他就快毕业,可,他不舍千飞。
他从来讨厌濪城,墓地上建造的城池,如今却让他留恋。
他不舍千飞,希望千飞在旁。
“千飞,要不,和我一起走?”他思忖许久,终于问出声。
“你说呢?”千飞嘲弄,打开门径自离去。
庄序盯着她背影,意料中的答案,他自取其辱。
临渭在濪城,千飞就会留在濪城。
“我绝不会撇下临渭,她是我的命。”
他看着车窗外飘零的雪,挫败异常。
“那以后呢?临渭会恋爱,结婚,生子。难道,你也要一直跟着她?”
“千飞,你应该让临渭自由,也请你,让自己自由。”
他们仿佛第一次讨论这凝重话题。
“庄序,任何人都不会使我离开临渭。哪怕我自己,也不可以。”
“人生苦短,好聚好散。”
她留下八字,仿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