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姜错愕,却笑道:“好,我等你。”
新婚燕尔,他,是在紧张。
未婚夫,和男友,的确是天差地别。
新居。
沉默无声。
虞姜等了许久,不见他出来。她是女子,方才暗示已经足够,他难道不知?
她起身,走到浴室,用力敲着反锁的门:“朝西,你没事吧?”
室内悄无声息。
她慌乱,再不顾矜持,用力撞击。
“吱。”门开了,浴室水流潺潺,他竟瘫坐在地,疲累异常。
她焦急,用力扶起他,动手解他的衣裤。
被水淋湿的肌肉曲线越发清晰,她娇羞万千:“别笑,很快就好。”
但,顾朝西似有所知,再度拂过虞姜的手,自己主动解开衣服的纽扣。
即便醉,他也让她执迷。
虞姜关掉喷淋,吻着他的脸颊,发出一丝轻笑。小手慢慢下滑,解开那恼人腰带。她红着脸,将西裤褪到脚踝,抬着他双腿,就要彻底脱离裤管。
她脸上挂着笑意,仿佛服侍丈夫的贤惠妻子。她喜欢这感觉,真实生活,亲密无间。
成为顾朝西妻子,是她最近长持的梦想。
也不知是爱得太深,还是她的人生只剩他一个。
她满足万分,每个动作都细腻温馨。
可忽然,西裤袋里露出一角白色。
触感丝滑,却无比刺眼。
她狐疑,竟扯出一块白色方绢。
晴天霹雳,石化当场。
那白绢折叠完好,仿佛被摩挲无数次,就像被珍重呵护的情人。
右侧绢布绣着翠绿色小竹,挺立竹叶栩栩如生。
尤其刺绣手法精巧细致,一看就知是上品。
更诡异的是,这白绢,定是女子所用。
“顾朝西的裤袋里怎会有白绢?”
她如雷轰顶,在最甜美时刻,仿佛捉奸在床般,发现丈夫不忠。
从云端,忽跌十八层地狱。
背叛袭击了她,她站立不稳,跌坐原地。
“你有人了?”手紧紧捏着那块绢布,几乎想碎尸万段。
顾朝西猛然惊醒,他睁开带红双眸,看虞姜面如白纸,酒彻底醒了。
“你是不是有人了?”虞姜质问,欲哭无泪。她面色决然,在天堂地狱中盘旋。
“你胡说什么?”顾朝西脑袋一懵,奋力拒绝。
不能慌,他不能慌。
他不动声色,尽可能保持冷静。
虞姜的脸几乎要扭曲了,她所有的委曲求全换来顾朝西的背叛吗?
“不,不可能,朝西不是那种人,他不会那样对我。”虞姜心里还在安慰自己,“这是个误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