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,捏着她手心,拥她入怀,“这清冷性子,也不知像谁?”
心却闷闷地疼。为何不知反击,不知去恨。宁可负天下人,也不该让天下人负你才对。
“无关紧要的人,我不在乎。”墨临渭脱离他怀抱,似不习惯。
“如果哪天,我也成无关紧要,你是否也这样冷冽?”
她沉默不语,背过身。
他面色微沉,已知晓答案。
爱上她,是对,还是错?
虞家老宅。
虞老爷子大病初愈。
女儿走了,儿子一蹶不振。滴亲孙女是绣花枕头,外孙女更是疯了。
这一系列变故,让古稀老者越发孱弱。
“你还在执拗什么?”他用力咳嗽,对虞闻阑微词颇深,“这对听雨是最好结局,难道你还要害她第二次?”
“听雨毕竟是你的亲女儿,孤身在外,无靠无依。您怎么狠得下心?”虞闻阑跪在祠堂正中,背脊僵硬。
“我是为了谁?还不是为你。你这不孝子,你的多情,会害你终身。不然,虞家怎么是如今模样?”
“我能力有限,只能把虞家发扬至此,如果您老还不满意,大可收回所有管家权。何况,您捏着权柄不曾彻底放手,我又如何大有所为?”虞闻阑置若罔闻,心若死灰。
“我全数交于你,你还不将产业悉数转移,去找听雨?作孽啊,真是作孽。”老人捂着胸腔,几欲不振。
“虞姜的男友不错,你也只有她一个血脉。让他二人立马成婚,我将所剩股份传给姜姜。你,不孝啊。”老人捶足顿胸,再次叫来律师。
顾朝西正襟危坐,面色如常。
虞闻阑形容枯槁,第一次感觉世事无常。老爷子居然宁肯相信一个外人,他是疯了吗?顾朝西能力卓越,是治家理财能手,可他毕竟不姓虞。
罢了,他如今哀如心死,就当给姜姜一个成全。
“虞家所有产业一分为三,虞姜40%,虞闻阑30%,虞听雨15%,顾朝西10%,其余股份,赠予族亲宗祠。”
如此,虞姜和顾朝西所持股份,已彻底虞家第一人。
“姜姜,你们尽快完婚,让我享受四代同堂的天伦之乐。”
“爷爷……”
虞闻阑大笑出声,仿佛他这些年所作贡献,顷刻间化为乌有。
“各位长辈请放心,我一定发挥专业所长,将虞家发扬光大。”顾朝西郑重其事。
“我去欧洲旅行,无事并不回来。我留存积蓄,够我后半生。”老人孑然一身,兀自轻松。
“我会照顾听雨姑姑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