濪城仅为二线城市,租金不菲,却并不打眼。
茶园,专研贡茶,用于出口。瓷器,专接外贸直销。
其余零碎投资产业,均不是主要来源。
“濪城僧多粥少,无法产业垄断,我另辟蹊径,实体产业大部分外销。”
“但关税不菲,销路或许也不可观,将成资源浪费。”顾朝西深思,“且人员配置,也以族亲居多。”
“算是给他们一口饭吃,即便贪婪,却也能堵住他们的嘴。不然,会眼红祖上地产。”虞闻阑皱眉,不打算变动人员。
“开源节流,只有扩宽渠道,才是上策。”顾朝西细细分析,“但生财之路,还有投资。那是热钱,高收益,也是高风险。”
“不愧是经济学出生。总一针见血。朝西,你随我看看茶庄。”
虞闻阑带顾朝西查看虞家菜园和瓷器厂,这几乎是虞家主要产业。
一日下来,几乎将大宗产业了解完全。
但顾朝西深知,这只是虞闻阑的试探而已。
虞家百年,不可能只有这些产业。
“这是我留给姜姜的嫁妆,我就她一个女儿。”
虞闻阑表情柔和,似在憧憬。
顾朝西颔首,越发肯定猜测。面上不显,直面考验。
法学院。
裴非衣如坐针毡。
在视频面前,她无从抵赖。
消毒员不知所踪,在学校档案室查不到档案。
“我与此事无关。”裴非衣冷硬,桀骜道,“这并不能说明,我有过错。”
“明人不说暗花。非衣,即便虞闻阑失势,也会力保他的外甥女。但前车之鉴,希望你好自为之。”孙晖冷眸,只觉如今学生心理素质太强大,即使证据确凿,依然面不改色。
“我不明白。”裴非衣淡漠,“若张扬开,法学院也难辞其咎。当初下最后通牒,是你们。”
她终于寻得一丝依仗,反唇相讥。
“我想,孙书记不会赔上前程。听说您的儿子,还在国外上大学。”
“所以,请以后好自为之。”孙晖面色铁青,下了逐客令。
牵一发,而动全身。
她如今只能警告,“你舅舅已然失势,奉劝你低调行事。”
裴非衣款款离去,指甲掐进肉里。
污点一旦形成,就难以翻身。这场仗,她已经完胜。
流言,再度尘嚣。
墨临渭盗窃失实,法学院撤销记过处分,奖助学金一切政策照常执行。
但,这一消息,并无多大作用。
临渭,依旧是无数人口中谈资。
“她背后有谁撑腰,不然能撤销处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