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是对内处理,而非校内通报。即或如此,对墨临渭造成的伤害,已无法挽回。
“孙书记,临渭的事情,总算还她一个清白。可其他人……”陈朱安微笑,并不轻松。
“法不责众,伤害者已过百千,难道真要一一盘问,为她讨回公道?”孙晖皱眉,再度沉默。
“乌合之众。”陈朱安淡笑,他,也怕是其中一员。自诩公正的他,听到那些流言,又何曾怜悯过她的脆弱?
公道,在人世从来是偏颇。乌合之众,人云亦云。却三人成虎,杀死真理。
香榭雅筑。
“把虞闻阑的丑事散布出去,他妻妾成群,道貌岸然,还妄图伤害我的女儿。自寻死路。”池浅浅冷得可怖。
“处置一个虞闻阑,墨家只是弹指的事。可夫人,老爷三令五申,只要将临渭的记过撤销就好。其余事,不能深究。”墨乙桀皱眉,墨家只有一个家主,墨渊。
“他脑子怪诞荒谬,人情淡漠。临渭备受打击,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池浅浅咬碎银牙,气得发抖。
“老爷自有考量。再说,真把虞家连根拔起,小姐还如何过得寻常?”墨乙桀低叹,点到而止。池浅浅好多事不知晓,过犹不及,只会误事。
那深藏不露的秘密试验,如果真引起巨大波动,墨渊布置岂不白费?
“但我实在,咽不下这口气。”池浅浅冷哼,“如此说来,我更无脸见临渭。毕竟,我所做的,太少。”
池浅浅终是回了南临,且未与临渭相见。
虞家。
顾朝西一进门,就听得屋内瓷器碎裂声。虞闻阑发丝凌乱,怒火滔天。
“那姓池的女人,就这样剥夺我的校长职位?”他大惊失色,指着顾朝西道,“你不是能力超群,现在怎么办?”
他方寸大乱,俨然把顾朝西当做智囊。
在其位,才能谋其政。
中年失意,每年只能从濪大抽取微薄股份,那薄利,微乎其微。
虞闻阑失势,于顾朝西并无好处。
所幸,他已掌控濪大各股东的基本实力。
更重要,虞闻阑在董事会那威压形势,为他争取了经济学院副院长职位。
顾朝西薄唇轻勾,从容不迫。
他,不可不谓老谋神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