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转身对临渭道,“今天发薪,你受伤了,就回去休息,明日再来。”
墨临渭恍然失措,他公事公办的语气,判若两人。似在人前,他恰如其分疏离关系。
一颗心,忽然低落得紧。
她,被他放在暗处,像被圈养的雀,供他赏玩?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莫由来生出怒气,拿着那厚厚信封,一个人走了出去。
心里闷得发苦,为什么,他对她是那样态度?
“她……?”虞姜娇嗔,却被顾朝西揽入怀中,唇上是湿热绵吻,浅碎辗转。
“正想你,你就来了。”顾朝西淡笑,但眸光微寒,揽着她纤细腰肢,若有所思。
“做善事也要有极限,这些年,你暗暗资助的学生还少?”虞姜终于恢复一丝理智,懊恼微散,主动为他寻了借口。
“知我者,谓我心忧。姜姜,你果然是天赐良人。”他浅笑,心思却在远处。也不知临渭怎么样了?
美人在怀,他心猿意马,想的还是那人。他,果然贪得无厌。
“她叫墨临渭,我怎觉如此耳熟?”虞姜倚在顾朝西肩头,用力搜寻那名字原由。
“是品学兼优的好孩子,许是你表妹妒忌,时常念叨吧。”顾朝西淡笑,抚着虞姜的发丝,心不在焉。
“裴非衣?”虞姜冷哼,“爸娇惯她,跟亲生女儿一样,我却不喜。小小年纪不学无术,只想在濪大钓金龟,也不照照镜子。”
“还想着成为庄序女友,就凭她?”
顾朝西心神一动,庄序女友,不正是千飞?若是裴非衣真能成事,他方才的懊恼,不迎刃而解?
虞姜窝在顾朝西怀中,心中却道,一定让裴非衣盯紧墨临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