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季辛?”
她终于发声,尽量面不改色。
“这是迟来的礼物,因为我要求坚固完美,所以不能有丝毫差池。你瞧,这上面每个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。如生栩栩,美不胜收。我取名蜕变,你可满意?”
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千飞愠怒,正对庄序那双深瞳,“旧事重提,你到底怎么想的?”
“我的心,你该清楚。”庄序拉着她的手,认真道,“陪着我,直到永久。无论,我是怎样的,也不要离开,好么?”
他靠着她的肩,竟有一丝疼痛。这半威胁式的表白,不过因他不确定。
“好。但,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千飞冷声,崇尚暴力美学的庄序,硬碰硬无疑以卵击石。
庄序起身,眸中明亮的火光霍地黯然。
“决不能伤害临渭。不要打扰她的平静,护她周全。”
“你……?”庄序生出一股闷气,为什么每次与她相处,都有无形的人隔在中间。
千飞用力甩开庄序,厉声道:“她是我的命,她若不安,我便不宁。”
她扬身而去,毫不留恋。
庄序一拳捶在沙发上,发出一丝闷哼。
“墨小姐,你别怪少爷。”威廉轻声耳语,“他有苦衷。”
“无毒不丈夫。庄序如此,我有所料。”千飞冷声,“但那三人已经送到了司法机构,他何必多生事端?”
“墨小姐宅心仁厚,少爷行事简单直接,留着三人的命,已经算是留情。”威廉快步跟着千飞,认真解释。
“千飞不管那三人死活,只怕庄序没有彻底善后,牵扯到临渭身上。更重要的是,我不想临渭背上任何血债。”
威廉驻足,以为自己听错。过许久,只见少女在阳光中背影僵直,才终于明白庄序说过,他们,本是同类。
西江月。
顾朝西捏着校报,脸黑得可怕。贴吧和校报再次大肆宣扬庄序和“她”的爱情,他薄唇紧抿,已有了血痕。他不过问,因她说那是千飞。可两人不是双生子,又如此相似。学籍信息更无“千飞”一星半点,他始终介意。
“临渭,这是你的薪酬。”
他终于忍不住,看着花枝前娇柔少女,把厚厚一封薪水递给她。白色信封,数额三万,普通员工十倍不止。
墨临渭面不改色,只觉他此刻冷冽,淡问:“出何事了?”
顾朝西眉心微蹙,她竟敏感如斯。不过些微情绪波动,她竟觉察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这是劳动所得,理所应当。”他转身,一口气憋在心头,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