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。虽然前路艰辛,可我无所畏惧。不管是谁,都不能再伤害你了。”
“你单纯无邪,我愿为你造一个乌托邦。你活在梦里,我就为你造梦。”
千飞笑靥如花,默默退了出去。
仿曲终人散,完美落幕。
森冷气压,忽然凝聚。
“墨临渭。”
“墨临渭。”
……
也不知是谁,忽然声震,绿茵场传来巨大声响,仿佛实至名归。
季辛从震撼中惊醒,那墨临渭,果然成了心头大患。有那样站在高处的机会,一颦一笑均被记录。这光芒璀璨,她求之不得。
更恨四周男生,几乎彻底成为信众,被那人吸引。
“她恐怕一直等着这一刻,在光芒万丈时,崭露头角。”裴非衣语气淡淡,盯着墨临渭身后的庄序,捏紧手心。
那庄序,恐怕也看上墨临渭的皮相。
顾朝西清醒,她刚才说她是墨临渭,她不就是在末日会所的人?另有其人,其实都是一个人。她,在骗他?
黑瞳紧缩,恼羞万分。理性经济人顾朝西,也会被小女生耍得团团转?
他,真是够蠢。如果多留心,恐怕就能发现她话中端倪。近乎同样面相,却非说是两人,也亏了他,信了半分。
“天。”
人群又是一阵惊呼,只见幕布上,庄序将手放在少女肩膀,搂着纤腰,笑得优雅。
他们隔得很近,就像一对恋人。
金童玉女,悦目爽心。
“他们?”
季辛一双眼几乎充了血,让裴非衣看得害怕。
“你做什么?”千飞警惕,奈何被庄序掣肘,动弹不得。
“风光无限,却高处不胜寒。千飞,为何如此?”庄序狂傲,笑如春风,只是眸中精光,若有所思。
“这俯瞰风景,哪里高寒?还有,我的事,你少管。”千飞反唇相讥,挣扎不得。
“可我,偏喜欢和你揪扯不清。”庄序暧昧,于是乎,一对璧人高台并列,越发紧贴。二人共瞰台下众人。
绿茵场交头接耳,人群叫喊着“墨临渭”三字,起初很小,后来竟一发不可收拾,像迅疾洪水,在人群里传诵开来。
千飞一怔,突兀发声,怕是受了庄序指使。
新生似拧成一股绳,众志成城呼喊墨临渭的名字。从众声势,越发强烈,仿佛一道符咒,蔓延展开。
“你,只能是我庄序的。”
庄序志在必得,接过话筒,望着屏幕自信满满:“濪大新生们,我向大家宣布一个消息。墨临渭,是我庄序的女友!”
语罢转身,彻底禁锢了